陆钊回过头，看到了徐姓军官敬礼的对象。
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事儿逼老岑啊。
他心里这么想着，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和其他人一起敬礼。
术士的地位很超然，在一艘大型舰船上，是类似驾驶员一样的身份，维护头顶的光幕和虚海航行，都离不开术士。
更何况，岑蓝齐话里话外，对老姬头都没有多少尊重，说明就算论官职和出身，他也不见得比对方更低。
在场所有人，哪怕沈仙珂这样的豪族千金，在他面前也得规规矩矩的。
岑蓝齐冲众人点了点头，继续往训练场的对面走，然后才露出身后的一男一女，男的看着有二十五六岁，扎着个小辫，女的是伏曦兮，悄悄冲陆钊吐了吐舌头。
小辫儿胆子大一些，往前追了两步：“师父，他们好像要决斗，看看呗？”
岑蓝齐瞪了他一眼：“你闲得没事吗？要不留在这看，看到明天再回来。”
“嘿嘿。”
小辫儿尬笑两声，不再说话。
师徒三人路过了这个角落，继续向前走，其他人也放松下来。
方梓然扬了扬手里的练习用刀：“来呗，抓紧时间，我待会还要修炼呢。”
陆钊抽出刚才从场边拿的刀。
两人只是私下赌斗，并非正式比赛，所以也不需要谁发号施令，直接就开始了。
方梓然是狂妄，但不是愚狂，哪怕轻敌，也是心里轻，动作上可不会轻。
所以开始之后，他连先手都不让，把刀鞘往边上一扔，三个大跨步，半跑半跃地欺上前来。
陆钊立刻感受到，他确实和前两天不一样了。
和之前听到的对话一样，原来的方梓然稳健有余，进取不足，虽然四平八稳，但给到敌人的压迫感不免有些太少，现在他却已经克服了这一点。
直冲而上的打法提供了不俗的压制力，稳健的风格却能让他不至于露出太多破绽。
面对这样的攻击，除非用上特技，否则陆钊是不可能硬接的。
实战对练武技，和用机关测试武技完全不一样。
机关弹出的力道固然不小，但也不会下手过重，而是通过传感器察觉反馈，直接打分。
而和真人比试，不能只考虑技法本身，特别是方梓然这种高一境的对手，就算收一部分力，数值也明显更高。
如果去硬接，很可能因为力量差距而导致动作变形，根本用不出全部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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