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我眼花了，还是出现了幻觉。
陈思雨紧盯着杨海川的双眼，表情惊疑不定。
“小陈，你……你没事吧？”法医试探着问。
能当法医，就没有胆小的，睡太平间，和一堆死尸相伴而眠都稀疏平常。
可刚刚，看到陈思雨踮起脚尖，捏兰花指的模样，他也被吓得不轻。
陈思雨搓了搓手臂，大腿，又晃了晃脑袋，摇头道：“我没事了。”
刚才那十几秒钟，她真有民俗小说里描述的，被鬼上身的感觉，难道这世上真有那种东西？
见杨海川依旧对着她傻笑，她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给了他胸膛一拳：“你有事没事？”
这妮子，手劲儿比以前还大了，平时肯定没少练。
杨海川暗暗苦笑，再次回忆起了上学时候，被陈思雨一拳打得一个星期走不动路的悲惨经历。
“嘿嘿，漂亮姐姐。”
看着他那傻样，陈思雨叹了口气，走向昏死过去的宋春南。
她的脑子里多了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画面，关于宋赵钱三人的。
她想要验证一下，那些画面是否真的发生过？以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出现在了她的记忆中。
亦或是……她的精神出了问题。
两个大嘴巴子贴上去，宋春南立刻就醒了过来，抱着头大喊大叫：“别找我，别找我，不关我事。”
陈思雨薅着他的衣领，大声道：“宋春南，你们三个是不是去挖人家坟了？”
宋春南的喊叫声戛然而止，放下双手，呆愣愣的看着陈思雨：“你……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现在给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交代一遍。”
陈思雨的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她脑子里多出来的那些画面，是真的！
宋春南咽了口唾沫，看向杨海川。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张傻傻的脸很能给他安全感。
杨海川露出凶狠的表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宋春南哆嗦了一下，开口道：“村子西边的山上有一座老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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