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抬头,瞬间跳脚。
“你胡说,我哪有……”
“是吗?”
周秉衡打断她。
“《苏氏悬壶录》第二十三个医案,你拖了整整五天没动笔。功德送上门都不要,这可不像你。”
“我……我最近事多!卫生队、裁缝组、母株那边,哪样不操心?”
苏星眠立刻找到了借口,说得理直气壮。
周秉衡不说话,只是轻笑一声,抬起她的右手,温热的指腹摩挲过她食指和中指的指节。
“眠眠,你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雷打不动把自己关在里屋,出来的时候,这两个地方就有竹针磨出来的红印子。”
“虽然你的体质好,印子消得快,但我看得见。”
苏星眠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我……我是在练习针法!不行吗?”
她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老狐狸在诈她。
周秉衡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另一只手抬起,将她颊边一缕调皮的碎发别到耳后。
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
“那天我从团部回来,你不在。”
“我推门进来,就看见炕角那个小赖皮,正用它那个圆滚滚的脑袋,费劲地把衣柜最里面的一个旧棉布包往外拱。”
“然后,一团墨绿色的毛线滚了出来,滚到了我脚边。”
苏星眠猛地转头瞪向炕角那只正在打呼噜的兔狲,气得磨牙。
叛徒!
眼看证据确凿,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脸颊涨得通红。
“看见了又怎么样?就是织着玩的!”
“哦?织着玩啊。”
周秉衡把她往怀里又带近了几分,捏住她气鼓鼓的脸颊,低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啄了一下。
“我怎么看着不像呢。同一个颜色,一件大的,一件小的。”
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眠眠,那是后世的……情侣装,对不对?”
他啄吻着她,声音里带着笑。
苏星眠感觉全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也不知道是被亲得没脾气了,还是羞恼的。
她是真的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老狐狸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猎物,被扒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小心思都藏不住。
她一把推开他,气急败坏地拍了他胸口一巴掌。
“周秉衡!你这个老狐狸,我在你面前还有没有秘密了?”
“没有。”
他抓住她拍过来的手,十指扣紧,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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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老狐狸全知全能?她的毛衣藏哪了都知道(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