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和你逼逼了，我走了。你们聊吧，我在这里这位小屁孩估计放不开。”
柳仙从折叠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朝林羽摆了摆手，也不等谁回应，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
从病房窗户的缝隙里钻了出去，倏忽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
赵老道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呼……还好还好，终于走了。老道我还是第一次见真龙。”
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下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腿还有点发软。
林羽靠在床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带了点笑意。
“赵小屁孩，你还怕龙，你就不怕我吗？我也差不多要成仙了。”
赵老道脖子一梗，转过头来瞪着林羽。
“小屁孩是你能叫的吗，柳仙这么叫我我不挑理，这你要叫我什么。”
“好了，好了，赵老道，赵老道行了吧。还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嘞。
怎么你害怕了柳仙，不害怕我。”
“这不一样。”
赵老道拿袖子又擦了擦额头
“那条龙是正经仙，你见过她，她没有见过你，就好像是你见到野生的老虎一样。
你不一样，你小子是从凡人一点点往上爬的，老道我亲眼看着你从一个愣头青变成现在这样子。
你算是家养的，家养的老虎能和野外的一样吗？”
“靠，合着我是家养的。干”
林羽笑了一声
……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赵老道坐在床边，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搓了两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对了，小林啊，你还成不成仙啊。”
林羽知道赵老道在问什么。
之前柳仙成仙那一遭，闹出的动静不小。
那枚金色光柱贯通天地、闭眼时看见的“天上的大眼珠子”
有后来那些被污染吞噬的江岸上的身影
赵老道虽然在病房里守着，但道门里传回来的消息、那段打了马赛克的视频，他一样没落下。
赵老道知道成仙会招来什么，那是世界之外的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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