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道:“有劳长孙大人记挂了,还专程跑这一趟。”
”恕本王有伤在身,无法下床。”
见李元昌说话正常,面色虽苍白,然精气神都有,长孙无忌的眸子里浮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一种是幸亏活下来了。
另一种是没死的遗憾。
活下来,是事情不会太糟,他也不用一顶帽子盖到死。
遗憾是,刺杀已经发生了,死了或半死不活,或许也是一个好事,但李元昌没有。
但他的情绪一闪而逝,露出笑容:“殿下,不碍事。”
“你身负重伤,老夫怎敢让你下床?”
“先前老夫已经向太子请旨,派遣太医守护了,方才来的时候从家中带来了一些上好的补品。”
“只望殿下可以早些康复。”
李元昌笑道:“有劳长孙大人记挂。”
“本王这一遇刺,后勤运输的事恐怕还是要麻烦长孙大人操持了。”
长孙无忌的脸色微微难看了一瞬。
这场刺杀打乱了他太多的部署。
李元昌一躺下,的确是顺理成章不用亲自过问后勤运输的事了,烫手山芋又被甩了回来。
想到这里,他想把幕后真凶杀死的心都有了。
强挤出笑容:“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对了,殿下,老夫此行过来,除了探望,还有一件事要事。”
“刺客的事,有些眉目了。”
“噢?”李元昌挑眉,这么快?
长孙无忌看了他一眼,道:“据一名刺客交代,他们曾在蓝田县外停留过,禁军前往搜查,在一间破败的道观中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有线索指向昔日王冕旧部。”
王冕?
李元昌眯眼,不提此人,他都快忘了,死了都多少年了。
前梁州都督,王冕。
“敢问长孙大人,什么线索,线索何在?”
长孙无忌摇头:“暂时只是推测,并无实质性证据。”
李元昌闻言心中冷笑,没有证据来跟他说是王冕旧部,这不就是试探口风么?
看自己的反应如何,如果反应小,他就适当的大事化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