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坐在西厢房的炕沿边,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拿半截铅笔在上面画正字。
这几天他啥活都没干,心思全扑在刘红梅的吃喝拉撒上。
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时间点。
饭后约莫一个半时辰,睡醒第一件事,还有在院子里走动出汗之后。
这是大面上的规律。
但具体哪一刻“急了”,红梅不会主动开口,全靠他拿眼睛死盯。
两天熬下来,他总算摸出点门道。
刘红梅想解手前,发出的动静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她发呆或者害怕,是拖长音的嗯,想解手时,是短促的两声嗯嗯,中间不带停顿,听着有点急。
光听声音还不够。
她发出这两声的时候,脑袋会往下低,视线往下飘,手还会无意识地往肚子方向摸一下。
这三个动作一凑齐,准是憋不住了。
何耐曹把本子合上,揣进兜里。
这两天,湿裤子的情况一天最多也就一次。
但有个大麻烦没解决。
她只认何耐曹。
昨天下午,何耐曹去后院劈柴,让李三妹在屋里看着。
刘红梅坐在炕上,突然低头,手摸肚子,嘴里“嗯嗯”两声。
李三妹一看,赶紧上前拉她的手:“红梅,走,娘带你去茅房。”
刘红梅站在原地,两条腿像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嗯嗯!嗯嗯!”她声音急了,手攥着衣角,身子往后缩。
李三妹蹲在她跟前,拍着她的后背哄:“听话,阿曹在后院忙,娘带你去,一会就尿裤裆了。”
刘红梅还是不动,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眼眶都红了。
李三妹急得直拍大腿,刚想强行把人抱起来,刘红梅身子一抖,裤裆湿了一大片,顺着裤腿往下滴水。
李三妹叹了口气,只能去拿干净裤子。
方清秀也试过一次。
她平时不吭声,身上带着股冷气。
刘红梅一瞅见她靠近,吓得直往后缩,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就哭了起来。
没用,只认何耐曹。
为此,何耐曹琢磨了一晚上,想了个过渡的法子。
就是让他带着刘红梅进茅房。
连续试了几次,这招管用。
他得让红梅的脑子慢慢习惯,把“陌生人在旁边”和“何耐曹也在”连在一起,变成一个安全信号。
等她不排斥旁边有人了,再慢慢让李三妹接手。
这事急不得,得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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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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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爹,你出去外面蹲着抽!(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