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解下围裙,放在灶台上,看了秦淮茹一眼,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穿过院子,回了自己那间冷清的屋子。
秦淮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傻柱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她转过身,走到棒梗面前,蹲下身,想拉他的手,却被棒梗一把甩开了。
“棒梗,你告诉妈,到底怎么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哽咽。
棒梗低着头,站在那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而破碎:“他们……他们说我妈是破鞋……说傻柱是搞破鞋的。”
“他们往我头上挂破鞋……他们笑话我……”
秦淮茹听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愣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缓缓地蹲下身,蹲在厨房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颤抖着。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未婚男女睡在一起,一旦传出去,就会被扣上“搞破鞋”的帽子。
这个罪名,足以让一个人抬不起头来,足以让一个孩子在同伴面前受尽嘲笑和屈辱。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但她不能不在乎别人怎么对她的孩子。
.........
第二天一早,傻柱特意在胡同口等着秦淮茹。
看到她背着包出来,他连忙迎了上去,接过她手里的包,两人并肩往厂里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路,傻柱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昨天到底咋回事?棒梗为啥发那么大脾气?”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昨天放学发生的事说了。
说到那双破鞋挂在棒梗头上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没有哭。
她已经哭过了,昨晚等孩子们都睡了,她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把眼泪流干了。
傻柱听完,脸色铁青,猛地停住脚步,攥紧了拳头:“那几个小王八蛋在哪儿?我去找他们!”
秦淮茹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柱子!别去!都是些半大孩子,你一个大人去找他们算账,传出去更难听。”
“再说了,你打了他们又能怎样?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能堵住一个人的嘴,还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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