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开始了为期7天的‘魔界苟且偷生’生活。
每天都苟得很规律。
早上:打坐。
中午:修炼。
下午:稳固修为。
晚上:听忘机长老讲故事。
这个环节最有趣,是每天最开心的事。
晚上,我们围坐在山洞里。
洞中央点着一篝火,忘机长老靠在石壁上,转着一串临时用草茎编的珠子,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知道,天剑宗和别的宗门不一样。”
苏宁立刻接话:“知道。别的宗门有钱。”
忘机长老瞪了他一眼。
苏宁闭嘴了。
忘机长老继续说:“因为人口少,所以宗主和长老们都是一起集中教弟子。没有谁是谁亲传弟子这一说。只要是门内弟子,一视同仁。”
苏宁又忍不住了:“反正都是穷养,谁也别想搞特殊。”
忘机长老这次没瞪他。
因为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说着说着,忘机长老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今天就你们讲讲,你们几个是怎么来的。”
“说起你们几个小时候啊……”
他的眼神飘远了,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先说说清尘吧。”
大师兄正在打坐,听到自己的名字,他
耳朵动了一下。
忘机长老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那时候,宗主继位才没几百年,恰逢轮到天剑宗主持万仙盟。修仙界又出了乱子,有妖兽袭击村落。宗主便亲自下山除妖。”
“等宗主赶到的时候,村子里已经没几个活人了。”
“清尘是那个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宗主找到他的时候,他躲在地窖里,手里攥着一根烧火棍,浑身是血。但那不是他的血,是妖兽的。”
忘机长老看着沈清尘,眼神里有骄傲。
“一个五岁的小孩,拿烧火棍捅了妖兽一下。虽然没捅死,但捅伤了。”
“那妖兽疼得嗷嗷叫,跑了。”
我张大了嘴。
五岁。
拿烧火棍。
捅妖兽。
我五岁的时候在干嘛?哦,我还没五岁。
忘机长老笑了:“宗主当时就说,这小子不错,捡回去养着,当个免费的杂役弟子也好。”
我:“……”
师兄们:“……”
原来大师兄的起点,是免费劳动力。
忘机长老理直气壮:“毕竟我们那时候穷嘛,请不起杂役弟子。”
苏宁小声嘀咕:“现在也请不起。”
忘机长老假装没听见。
“但是后来发现,这孩子对剑法一点就通。教一遍就会,看一遍就懂。”
“再后来一测灵根~哦豁,天灵根。”
“宗主当时就愣了。愣完就开始笑,笑了整整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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