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人听到了,但没人理。
该摆摊的摆摊,该打坐的打坐,该偷东西的偷东西。
没人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你们没听见吗?”我问旁边一个摆摊的。
他头也不抬:“听见了。”
“没人管吗?”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在这里,只要不杀人,不吵到城里,你干嘛都没人管。偷抢欺,随便。”
一个大叔嗤笑:“就算杀人,也不一定会管,主要看城里那位尊主的心情。他心情好,你杀人他不管。他心情不好,你放屁他都管。”
另一个汉子点头:“尊主管不管,不知道。反正我们不管,那些多管闲事的人,坟头草都长一人高了。”
一个大妈不屑地看了一眼那屋子:“那屋的女人,男人上个月被打死了。她才炼气,还带着个孩子。炼气期在这里,就是待宰的羊。被抓去当鼎炉是迟早的事。”
我追问:“鼎炉是什么?”
大妈突然叹气,那口气叹得像在叹一件很常见的事。
她想了想,像在斟酌用词。
“就是……被人吸干修为,然后死掉。死得很难看,很痛苦。死之前要受很多罪。”
另一个邪修补充:“在这里,修为低又漂亮的女修,命运都这样。想要不成为鼎炉,要么自己变强,要么找个修为高的男修依靠。”
一个老邪修摇摇头:“变强很难,依靠别人更难。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我看着那间破屋子。
窗户的破洞里能看到里面有人在动。
黑影幢幢,至少四五个。
女人的尖叫声又传出来,更尖了。
孩子的哭声也更大了,哭到快断气了。
又看了看周围的人。
他们继续做自己的事。
没有人看那间屋子,没有人听那些声音。
像那间屋子不存在,像那些声音不存在。
我走了过去。
有人拉住我。
是个老大爷。
他说:“小娃娃,没必要搭上自己。你才多大?你打得过谁?那些人里有金丹。”
我摇头:“就管!”
然后推开门。
门很破,一推就开。
屋子里很暗。
有五个人。
四个男的,一个女的。
女的被按在地上,衣服被撕了一半,露出肩膀。
孩子被推到墙角,额头磕破了,血流了一脸。
大概一岁多,他还在哭,但声音已经哑了,快哭不出声了。
四个男人,有三个是筑基期。
只有领头的那个,金丹中期!
他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手臂比我腿还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