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朝刚散,朱元璋踏进坤宁宫时,便觉气氛不对。
马皇后半倚在榻上,面色微红,还时不时轻咳两声。
见朱元璋进来,她强撑着身体,却被朱元璋按住:“妹子,你脸色不太好,这是怎么了?”
“许是昨夜着了凉,”马皇后声音有些沙哑,“今早起来就觉得头重,身子发软。不打紧,歇歇就好。”
朱元璋眉头一皱,立刻吩咐宫人:“传太医!”
不多时,戴原礼匆匆赶来。
仔细诊脉后,他松了口气:“陛下放心,娘娘只是偶感风寒,脉象浮紧,但并无大碍。臣开一副疏风散寒的方子,服上两三日,好生休养便无虞。”
“这季节怎么如此多人染风寒?宫中患病的似乎也不少。”
朱元璋想起这几日奏报中,也有几位大臣告病。
戴原礼躬身道:“回陛下,秋日天凉,早晚温差大,人若穿衣不当或是受了夜风,极易外感。这几日太医院接诊的宫人确有增多,不过都是寻常风寒,并无大疾之兆。”
朱元璋这才放下心来,嘱咐马皇后好生休养,又看着宫人煎了药给马皇后服下,这才离开。
午后处理完几件紧急政务,朱元璋忽然觉得宫中烦闷,想起也有些日子没去小叔叔那儿了,便换了便服,随后出了宫。
到了朱十八府上,朱十八还在那研究着水泥,只是好像没太多进展。
见朱元璋来了,朱十八放下研究,开口道:“大侄子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忙里偷闲,”朱元璋在石凳上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最近也不知怎的,得风寒的人特别多。连咱家都病了好几个。”
朱十八闻言,神色认真起来:“大侄子,那你可得多当心。风寒虽是小病,但若拖重了,也能要人命的。”
“哪有那么严重,谁每年不病个一两回?喝几副药发发汗就好了。”朱元璋不以为然。
“话不是这么说的,这风寒,里头门道可多着呢。”朱十八坐在他对面。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开口道:“你想想,同样受了凉,为什么有人病的重,有人病的轻?有人三五天就好,有人拖上十天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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