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薄雾笼罩着县城东郊。
大周瓷器厂的铁门半掩着,院子里飘落的树叶覆盖在草坪上。
夏秋穿着一身便装警服,眉头微锁地靠在警车门上。旁边站着见习警员孙明洲,正一边啃着肉包子,一边东张西望。
“夏队,咱们大清早跑这废弃厂子来干嘛?”孙明洲咽下包子,有些纳闷,“你说有赵美妮案子的线索,什么线索啊?咱们在这儿等谁呢?”
孙明洲之前并没有在李秀菊家见过江守,所以并不知道陈三灿跟江守这号人物有什么关系。
夏秋被问得有些尴尬。她总不能跟自己的下属说:我们在等一个道士,人家大半夜掐指一算,算出来被害人的脑袋埋在哪了吧?
“等一个……特殊的线人。”夏秋眼神有些闪躲,含糊其辞地应付了一句。
孙明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刚想再追问几句,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引擎轰鸣声。
“突突突突……”
顺着破败的厂区马路,一辆蓝色的三轮摩托车开了过来。
江守拔了车钥匙,从车上跳下来。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灰色的运动外套和牛仔裤,脚上踩着双运动鞋,看着就像个早起晨跑的大学生。
看到他这身打扮,夏秋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这要是对方今天再穿着那一身扎眼的青色道袍、端着罗盘出现,她真的会忍不住当场翻脸。
“夏警官,早啊。”江守笑着打了个招呼。
夏秋没有笑,只是转头对孙明洲说:“小孙,你去后备箱把铁锹和铲子拿上。”
“啊?哦,好。”孙明洲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去拿工具了。
趁着孙明洲转身的功夫,两人面对面站着。
江守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夏秋的胸口。这女人今天虽然穿的是便装警用外套,拉链拉到了一半,但里面那件紧身的黑色打底衫,依然将那份傲人的资本勾勒得淋漓尽致。
江守干咳了一声,赶紧把视线往上移,尽量保持着一脸的正气和严肃。
夏秋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她脑子里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关于陈三灿的“奇迹”,关于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身为警察的骄傲和唯物主义的信仰,让她无法开口去请教一个“神棍”。
江守看出了她的纠结,生怕她一开口就是什么“坦白从宽”的唯物主义铁拳教育,赶紧先发制人。
“夏警官,你别多想。”江守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学究模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陈三灿大哥的事,就是个简单的心理暗示加上传统风水学里的磁场干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