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北城郊苑别墅区外。
初秋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静谧的林荫道上。
夏秋穿着一身得体修身的黑色便装西服,长发盘在脑后,显得甜美又飒爽。她靠在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旁。她的耳际戴着一枚微型通讯耳机,正在低声做着最后的部署。
“外围各小组注意,便衣分散在别墅区四周,监控所有出入口。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收到,夏队。”耳机里传来干脆的答复。
夏秋切断通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刚准备抬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林荫道的另一头传来。
夏秋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瞬间顿住了。
平时江守总是穿着那套宽松得有些垮塌的运动服,或者是一身宽袍大袖的青色道袍,夏秋对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长得有些俊俏的神棍”这个层面上。
但此刻,换上了这身毕业季为了面试而买的廉价黑西装后,江守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在岁寒令真元无数次的洗筋伐髓下,江守的肉身早就褪去了凡人的杂质。宽肩窄腰,背脊挺拔如松。那套原本普通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竟然被那完美的肌肉线条撑出了一种利落的高定质感。
再配上他那张棱角分明、透着出尘清冷气质的脸庞,以及深邃纯净的眼眸。简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要命的“西装暴徒”和“禁欲系”的迷人张力!
夏秋的呼吸不争气地停滞了一秒,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紊乱。
“夏队长,看什么呢?”江守走到跟前,看着微微有些愣神的夏秋,有些奇怪:“怎么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咳……”
夏秋猛地回过神来,白皙的脸颊上飞快地闪过一抹微红。她立刻板起脸,轻轻干咳:“哦……在想些安排。”
夏秋整理了一下情绪,迅速进入工作状态:“记住你今天的身份,是我县刑警大队新入职的见习警员小江。等会儿进去了,跟在我后面,多看少说。”
“明白,夏队。”江守敬了个不太标准的警队礼。
两人并肩朝着别墅区最深处那栋挂着白幡的豪华别墅走去。
今天已经是赵家办丧事的最后一天,明天一早就要出殡。
别墅大门外,花圈和挽联摆得满满当当。有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查验着吊唁者的身份。
夏秋走上前,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夏秋。代表县局,来给赵书记府上凭吊。”
保镖看了一眼警官证,又看了看跟在夏秋身后、一身黑色西装、神色冷峻的江守,完全没有产生任何怀疑。这种场合,刑警队长带着个新入职的见习警员或者跟班来走个过场,再正常不过了。
“夏队长,请进。”保镖微微弯腰放行。
刚一踏进别墅一楼的灵堂大厅。
一股压抑、气闷的氛围扑面而来。大厅正中央摆着巨大的花圈和黑白遗像,后方停放着那口沉重的楠木棺材。
县政法委书记赵建国,此刻正和妻子站在家属答谢位上。
这位平时威严赫赫的高官,此刻眼窝深陷,脸色呈现出一种缺乏睡眠和惊恐过度的灰败,正机械地对着前来吊唁的宾客鞠躬答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