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莉婆婆来蝴蝶谷的日子里,楚云天也来,胡天行也来,他们两个少爷都是冲着蝶飞儿来的。他们两个自己在茶厅喝着白茶,一边在八卦最近谷里的传闻。
最近蝴蝶谷大户人家闻名遐迩的粮食大咖杜家闹出了一些动静。上上下下搞得沸沸扬扬,生前口碑很好的杜老先生,已故几年后,爆出几位私生子与府上千金小姐争夺股份与信托资金的事儿。
据说府上千金小姐杜小萌城府深,她总是用温柔和理智。在老爷子生前,她总能帮他在内外事上出谋划策,也一样在心里盘算着属于自己的将来。
她的理想是共创江山,现实则是步步为营。却说老爷子的总管红颜李娜最清楚自己的分量,也懂现实不允许她天真到底。
“听说李娜在二十几年里,她也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或许是防着万一,总不能让老爷子的原配说拿就拿。据说生前老爷子其实早就看穿了这些。一个白手起家的生意人,什么风浪没见过?”楚云天道
“老爷子精着呢,他一面以不变应万变,一面悄悄提拔亲生女儿杜小萌,给足所有人漂亮的说法和面子,背地里把李娜的力量一点点瓦解成空。”胡天行说着。
“两个人是情侣,几十年后,最后却各防各的,也是太悲哀,这也是可怕的人性,他们就像两支棋手,悄无声息地较量着——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楚云天好像也听说了最近的风风雨雨。
“也是,当初多么恩爱,最后就这么狗血,关键还是要看双方是否素质高,直到老爷子撒手人寰,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帷幕。”楚天行插了一句。
“杜小萌这位沉默多年的“继承者”,终于接过了手中的权杖。她的所有的顾忌和犹豫,在父亲不在之后,倏然消散。她手起刀落,把高管李娜彻底清除出公司的管理层。更可怕的是,原先承诺给李娜和孩子们近百亿的信托基金,被她一刀切断…”
夏茉莉婆婆突然也接过话题,严肃道。
“李娜的故事,就像肥皂泡破裂得无声无息。现实就是这样——没有了老爷子顶梁柱,李娜母子们只能靠自己硬撑。”夏茉莉道。
“对啊,杜小萌的手段,不止狠,更带着多年家庭伤痛的反击。而李娜隐忍多年,终究换来一句“请你离开”;而私生子女们,面对本属于自己的财富和承诺,眼睁睁看着一切消失……”胡天行不屑说。
“又有什么办法?生活,就是一场没有台本的戏本,主角早退场,配角还得连夜写剧本……”楚天行接着说道。
“没办法,杜小萌为了要站稳脚跟,她觉得身边不能有软柿子。这种果断,配上她不公开结婚的策略,简直绝了。既让对手摸不清她的底牌,又能专心搞事业,谁还能挑出毛病来?”夏茉莉边喝茶边接着说道。
“女孩子太狠了,我不喜欢…”楚云天说道。
“你最喜欢蝶飞儿,傻瓜都知道,杜小萌的狠劲,不光是性格问题,更是种生存智慧。你想想,在那种环境里长大,周围全是算计和博弈,要是不够硬、不够快,手里的筹码早就被人抢光了。她撕协议也好,清门户也罢,其实都是在告诉所有人:别跟我玩虚的,不然谁的面子都不好使。”胡天行很老道分析。
“尤其是在豪门这种地方,你软一分,可能就被人踩一头。杜小萌她能走到今天,不靠别的,就是靠这份说干就干的魄力。她私底下可能也有柔软的一面,只是从不敢轻易露出来罢了。毕竟肩膀上扛着那么大的担子,一松懈,可能满盘皆输。”
“老弟啊,杜小萌这一套路子,看似冷冰冰,但细想想,又特别接地气。普通人虽然没豪门那堆破事,可生活中也得学着点护住自己的本事。比如说,有些事别急着摊牌,别啥都往外抖,尤其是涉及钱和利益的时候,多留个心眼总没错。你看她争产,能把个人生活藏得严严实实,咱们是不是也该学学,在关键时刻给自己留条后路?”胡天行凝视着窗外说到。
“胡天行,杜小萌城府深,我不喜欢,我喜欢灵气高的女孩子,她们不在一个维度,灵气高的女孩子才是高频的,清新的,我就喜欢蝶飞儿,她是个灵气高的姑娘!”楚云天说道。
今日艳阳高照,穿着黄色系长裙的蝶飞儿,它像阳光一样,明黄色能让大脑释放快乐,是一种能为自己带来积极能量的颜色。
她上身的清爽的柠檬黄和下摆温柔的奶油黄,柠檬黄带着冷调的明亮感,显白又提亮她的气色,奶油黄温柔又能带来健康肤色的光泽感,蝶飞儿真是很耐看。
两个少爷都看晃了眼,这个丫头是动静皆宜的尤物!。
让这两个不同个性的男人疯狂喜欢着蝶飞儿,无非她是这样的女子:超级开朗,天真里带着点人生的沉淀,但一点也不世故,懂得拿捏分寸,脑子清楚又冷静,她一个人也能活得开心又精彩,就算她独自一人,哪怕在荒郊野外,她也能活得风生水色,她就是那种特别有创造力的人。心里满满的活力,不需要任何人来点缀,也能活出生活的浪漫,她又是那种乐于付出的女人…”
蝶飞儿的三观比长相还靠谱,她能把人生的画布涂得五颜六色。
夏茉莉婆婆一生未嫁,她一直认为她未来的另一半,得像家人一样宠她、尊重她,她身边的男人,很多是商界大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就是见过这样的风景,她对普通人很难动心,她的高标准,不是挑剔,而是从小被爱得太满,少了点将就的心。所以她一生都不肯把自己嫁出去。
在夏茉莉婆婆看来,婚姻不是每个女人的必修课,这话听起来简单,可在她活的那个年代,得有多大的底气。
她的家庭给了她底气,她事业给了她选择,她在感情里,像个过路人,看得清自己的心,也敢果断转身。这样的性格,让她年轻时一次次从恋情里全身而退,也让她慢慢坚定了不婚的想法。
林小糊太懂夏茉莉了,她们如今高龄,可时间好像在她们两个身上忘了走,她们还是那么优雅,笑容还是当年的甜。她们都明白:花也是做自己,拥有它们属于自己的那种自信、明媚、张扬。
“哇,你们谷里的花草长势不错,我最喜欢植物们野蛮生长,这就是我喜欢的松弛感…”楚云天摸着那株长势旺盛的紫苏说着。
大家各自休息,终于静下来,胡天行在紫苏园看到蝶飞儿一个人在浇花。
他想到杜老先生已有家室,当年却为了他的高管李娜,特地花了几千万,买下杭州的一座四合院,作为他和李娜的爱巢,两人在这里共同生活了很多年。
胡天行转移了思绪,他刚好看到蝶飞儿,刚好在紫苏园的垂花门前,他将一朵花塞进她掌心,青砖墙上斜斜掠过的夕阳把他映得发亮:”蝶飞儿,听说你这院里的玉兰,是林小糊老夫人特意从苏州移栽的,就像你,值得最好的。”
蝶飞儿默默不语,她指尖抚过那花枝,远处传来鸽哨声,惊起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此时的胡天行,刚取消与他未婚妻的订婚,书房里还留着朋友题赠的”博学笃行“匾额。
他经常深夜书房,他想象着自己能握着蝶飞儿的手在宣纸上写瘦金体:”你看这’雨过天青云破处‘,倒像是老天特意为你生的颜色。“窗外的月光漫过博古架上的青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胡天行好像又想象到杜老先生,这个曾经是这一带商业界翘楚的男人,叱咤风云的一生还有与总管李娜的点点滴滴,但商场风云诡谲,经商的胡天行,也好像脑袋里能浮现他们的一切…
“那笔东南亚的投资出问题了?”
杜先生的红颜李娜端着燕窝羹走近老先生问道,她看见茶几上散落的财务报表,密密麻麻的数字像黑色蚂蚁。
杜老先生突然攥住李娜的手:”娜娜,相信我,只要再给我几个月......“话音未落,窗外传来马车急刹的嘶鸣声,几个黑影在院门外晃动。杜先生知道李娜有价值,女人如果不自带价值,就只能被挑挑拣拣的,李娜年纪大了,这么优秀的男人都愿意围着她转,不是因为她年轻——而是她身上有“势”。她或许有点钱、有闲、有资源,或许她懂人、懂局、懂进退,最厉害的是她不吵不闹,有情绪但不失控,有段位又不咄咄逼人。
“不以势凌人者,方能借势行事。”
李娜不张扬,但李娜背后有价值,别人就会小心翼翼地靠近她。
她不光能独立生活,她还能“给”优秀的男人安全感。
说白了,到了这个年纪,杜先生要的不是激情四射,而是低风险、高回报,很靠谱的关系
她若能稳,他就安心了。
第二天清晨,李娜在梳妆台前发现杜老先生留下的字条,字迹被水渍晕染:”别等我,照顾好自己。”
梳妆镜里,她看见自己脖颈上还戴着他送的翡翠项链,那抹苍翠却凉得刺骨。
后来从新闻里得知,杜先生背负几十亿债务,连夜逃往外国,四合院的玉兰树在暴雨中折了枝,花瓣落满青石阶。
据说纽约街头,寒风卷着细雪扑在杜先生单薄的病号服上。
他蜷缩在廉价公寓里,望着墙上泛黄的合影——那是在四合院的紫藤架下,李娜倚着他肩头笑得灿烂。
“娜娜,这四合院的玉兰......“
最后半句消散在咳嗽声里,窗外樱花树的枯枝在风中摇晃,像极了那年杭州的玉兰。
胡天行想象力丰富,他头脑自己天马行空构思这他崇拜的商业巨鄂杜先生与高管李娜的故事……
“哎呀,这花白丽丽是人工培育的园艺观赏品种,它的植株在风雨兰里算是比较高大的,比胖丽丽更为强壮一点,属于球根植物,长势迅速,繁殖快,母球会不停地长出侧球,越养越多,容易长成一片,适合当地被植物,也适合盆栽观赏。不错,这些小家伙。对了,胡少爷,你在院子里,我还以为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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