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田范之说到此处时,嘴角似有一丝疑动。难道自己露了马脚?行千苏暗自寻思,回想着刚才的行为。自己很是小心,装成村妇,胆怯懦弱,用的左手,吃的……难道是食物出错?这里难道有田知春不能吃的食物,或者是吃了会出现病症的食物?
这一点,封邕提供的档案上并无说明,而自己却不敢赌,也不能赌,因为无从得知,假装不舒服反而有些刻意。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她未找到破绽,也未知自己在何处露了马脚。既然不知,就将戏演下去,如若还是不成,就大开杀戒,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一切后果逃出无望司!
她直接跪在地上装出惶恐的模样,“阿爹,不知道女儿错哪儿了,惹得爹爹不开心,可是春儿真的是春儿啊……”她扬起头装出无辜状,两眼再次水莹透亮,却见那田范之眼中仍是怀疑,没得半分怜悯。
那就继续演,于是她哭涕加倍,“春儿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娘亲说阿爹掌管犯人,是这世上最勇敢的男人,还说没能为阿爹生得一儿是此生遗憾。”说到此,她便“委屈”地哭了出来,“虽说女儿不如儿,但女儿不论生死皆姓田……只要爹爹需要,女儿愿终生不娶为爹爹尽快忠说孝!”
田范之没有动只是直直地盯着行千苏,而行千苏的泪没有停,如泉水般涌着似无尽头,那眼早已哭红,那面颊绯红很是动情。
田范之终于笑了,又现出了那慈父般的温润笑容,立刻躬身双手伸出搀住了行千苏,“春儿,爹就是试一下你,别当真。”他边说边扶着行千苏坐回椅凳。
“试?爹为何总是试我?”行千苏装得很是憨傻,实则心中却在暗骂田范之是只老狐狸!原来根本没有露馅,是这个田范之试探,哼!还真是小心谨慎,谨小慎微。好在她沉得住气。不过她敢肯定,这个老狐狸对她还是半信半疑,后面肯定还会找机会试她,所以她在这里一刻,便是如屡薄冰一刻。
“押狱长——”这个声音便在即刻打破了大好的父女亲情,猝不及防地自那门外传来,匆匆忙忙一听便有急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