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霆跑了,姜登选也解散了队伍,各自找地方躲起来了——这岂不正合他意?
如今没人压制,轮到他吴某人崭露头角了。
“司令,”黄百韬在一旁摇头叹息,“你说那杨宇霆,号称‘小诸葛’,结果大敌当前,自己先溜之大吉,害得丁师长带领的一万多人全被孙传芳给歼灭了。”
“还有安徽那边的姜登选,局势稍有变动就毫无反应,眼睁睁地错失翻盘的机会。”
“大帅苦心经营这条路线,眼看着就要将南方掌控在手中,结果呢,煮熟的鸭子飞了,全是一场空。”
黄百韬越说越痛心疾首。
吴行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语气沉稳地说道:“焕然啊,奉军败得越惨,咱们的机会就越大。他们退下去,舞台才能空出来,好让咱们登台表演。”
他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说道:“马上给大帅发电报——就说督办杨宇霆弃城而逃,致使金陵沦陷,如今上海孤立无援,成为了前线。”
“邢士廉突然重病,无法指挥作战,上海一带的奉军因此群龙无首。”
“我现已命令五十七、五十八旅,在沪杭线正面与直军展开殊死搏斗,双方伤亡都很严重。”
“同时,我已调集上海本地警察力量五千余人,今夜便开赴前线,配合两个旅发动全面反攻。”
“要是此战能获胜,就顺势收复苏州、无锡,沿着沪宁铁路向北推进,直取金陵。”
“要是不幸战败——”他稍稍停顿,声音低沉下来,“我和所有军官,会战斗到最后一刻,宁可马革裹尸,也绝不能丢了军人的颜面。”
“是!”黄百韬立刻吩咐参谋去草拟电文,发往北方的大元帅府。
此时此刻,北方大帅府内,张大帅正大发雷霆。
听闻杨宇霆扔下军队独自逃跑,姜登选带着手下四处逃窜,他气得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破口大骂:
“杨宇霆!姜登选!两个蠢货!堂堂两省督办,竟被一个孙传芳追得像丧家之犬!”
“江苏丢了!安徽也没了!折损我五个师、十二个旅!这得是多大的本钱?全让这两个败家玩意儿给糟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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