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对不住。”
乌以灵哪料到似云竟是这般不长心的,赶忙替她跟任平江道歉。
抢先入眼的便是那领口的毛毛,如此一瞧,这位常年裹着药香的清冷公子竟也柔和了起来。
只听他温声回道:“不、不要紧的。道歉的该是我,那丫头说的对,是我娇气了,竟还要嫂嫂的狐裘御寒……”
镇北候府的这位小郎君当真是个没脾气的,竟被她一个小丫头给训了。
似云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闯祸了,可面前的这位郎君也不像恼怒的模样,瞅着倒像个识礼数的,那她就大人有大量,暂且先不怪他抢姑娘狐裘这事儿了。
如月接过狐裘,犹豫再三后翻了个面给自家姑娘搭在了腿上。她是个有洁症。
乌以灵瞧到任平江唇如纸白,又让如月将狐裘拿还过去给他用,“哪有的事儿,六弟还是暖着些好。”
说罢瞪了似云一眼,那丫头贴着她蹭了蹭。接着门外又传来人声。
“三郎君,慢些着慢些……”徐府医脚底打滑,嘴里求缓,差点儿没一头栽进雪里。
可那在前头的任景舟依旧大步流星,正是一句话的功夫,人就已经站在屋内了。
他环顾四周,拧着眉一把掀开任平江刚上身的狐裘。
冷道:“徐府医就来了,你忍着点。”还敢穿他娘子的香衣,咋没把他冻死!
“唔…咳、咳…是了,兄长是不如嫂嫂会心疼人。”他幽怨出声。
乌以灵只听得到任平江半声咳嗽,一声接一声,又看到任景舟怀里抱着雪白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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