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种田谁不会我播下雷火种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章:葬父掘锄,雷光初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荒州北境,陈家村外的乱石坡上,风卷着黄沙吹过坟头。太阳快下山了,天边红得像着了火。二十三岁的陈铁柱蹲在新坟前,身上披着兽皮坎肩,沾满了泥灰。他个子很高,有九尺,弯着腰干活。手里握着一把钝锄,锄头都卷边了,挖一下土就得用鞋底蹭两下才能继续用。

  他是村里唯一的青壮年。父亲死后,没人敢进山打猎,地也没人好好种。今天是第七天,按规矩要把坟最后填一遍,压结实了,鬼魂才不会跑出来。他没找人帮忙,也不打算找。村里那些人嘴上说“节哀”,其实都在看他家那几亩地,巴不得他早点饿死,好去分田。

  他脸很硬,眉毛突出,眼睛凹下去。左臂从肩膀到手肘有三道紫黑色的疤,像干掉的虫子趴在肉上。每次动都会疼——那是救孩子时被妖兽咬的。他低头看着锄头,刃上刻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陈家犁天”。这是父亲临死前用血写的。

  三年没下雨了,庄稼死了一大半。父亲为了给他换一本《耕神典籍》,冒险进山打妖狼,结果被拖走。尸首找回来时只剩半截,肠子挂在树上,脑袋卡在石头缝里。现在坟土还没干,债主已经在村口等着了。他没哭,只是不停地用锄柄敲鞋底,发出闷响,好像这样就能压住心里的恨和孤单。

  他脱下兽皮坎肩垫在肩上,减轻震动。改用右臂用力,左手只撑着。每挥一次锄,就敲一下鞋底,节奏稳定。土块一块块翻起来,露出下面一层暗红色的硬泥——老一辈叫它“死土层”,普通锄头一碰就卷刃。他的锄头虽然钝,但还能挖进去一点。

  铛!

  锄头撞到了硬东西。他蹲下扒开泥土,看见一把锈黑的铁锄半埋着,样子很旧,木柄尾端缠着一条褪色的红绳。他认得这把锄——小时候父亲不让他碰,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他伸手握住柄,一股凉意顺着掌心冲上背。突然想起父亲快死时说的话:“铁柱……记住……‘陈家犁天’……”声音很小,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喘了口气,用力把旧锄拔了出来。锈屑簌簌掉落,露出底下乌黑的金属。他试了一下,轻得很,不像铁,倒像木头。可拿在手里又有分量。他把它插回土里,先干完眼前的活再说。

  风忽然停了。

  纸钱还在飘,但风没了。空气变得很闷,胸口发紧。他抬头看天,刚才还红的西边全黑了,乌云从北面滚过来,又厚又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皱眉,加快动作。太阳马上就要落山,夜里这片坡地常有妖兽出没。他不怕,只是不想在这种地方跟野兽拼命。左臂的疤开始发热,像是要出事的预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
第1章:葬父掘锄,雷光初兆(1/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