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之后的日子,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余沐阳不知道该怎么定义那晚的事情。
求婚,拒绝,戒指,眼泪。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最后变成一种钝钝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压在胸口。
他把那两枚戒指放在了抽屉里。
没有丢掉,也没有戴上。
就那么放着,和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挤在一起。
梅比乌斯的那枚银环内侧,那行小字他看了很多遍。
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把它放在了那里。
这一段时间他没有出门,不是逃避,是不知道出门之后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那些人。
毕竟之前的事情确实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几人。
他坐在客厅里,听着窗外的脚步声、说话声、偶尔传来的警报声,像是一个被关在玻璃罩子里的人,看得见外面,却听不清。
迦娜此时坐在他对面。
她安静得像一尊雕塑,只有那双眼睛偶尔会眨一下,证明她不是真的石头。
“外面的崩坏浓度在升高。”
余沐阳终于开口。
迦娜歪了歪头。
“嗯。”
余沐阳询问,“高了多少?”
“三天之内,全球平均浓度上升了百分之十七。”
余沐阳沉默了一下。
百分之十七,三天,这种浓度的提升,简直令人骇然。
按理说,在第八律者之后应该有一段相对平稳的缓冲期。
人类需要时间来消化伤亡,逐火之蛾需要重组战力,崩坏也需要时间来孕育下一位律者。
但现在这个崩坏浓度的爬升速度,不像是缓冲期,倒像是……
“第九律者又要提前了。”
和前几次律者一样。
迦娜没有立刻回答,她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在判断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不是提前,是加速。”
余沐阳皱眉。
“有区别吗?”
“有。”
迦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提前是时间变了,加速是……所有东西都变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崩坏在进化,因为你的存在,也因为……”
她的目光飘向窗外,语气没有任何的变化,平静道:“因为某些不该在这个纪元出现的东西,提前出现了。”
余沐阳听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