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见了鬼一般。
李㓦圣也被这声称呼喊得愣住了。
他眯起眼，更加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老人。
那张布满皱纹、被岁月和风霜刻蚀的脸上，依稀能看出点熟悉的轮廓。
“........忠伯？”李㓦圣试探性地叫出一个名字，语气带着不确定。
这是他父亲身边一个极其低调的老仆，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没想到对方还能认出如今这副狼狈模样的自己。
“真是您！真是㓦圣少爷！”忠伯确认了身份，激动得老泪纵横，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不住地磕头，“老天爷开眼啊！李家.......李家还有后啊！少爷您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李㓦圣赶紧上前一步将他扶起，声音也有些发哽：“忠伯，快起来！现在不是讲这些虚礼的时候。”
他扶着老人颤抖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忠伯，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院子.......”
忠伯用袖子擦着眼泪，哽咽道：“老爷.......老爷多年前就暗中吩咐过，让我守着这里，除非他亲自来，或者.......或者李家遭了大难，否则不许跟主家有任何联系，就当没这处地方。
我一直守着........前几天才隐约听说........听说黄河决了口，淹了.......淹了好大一片，李家庄也.......我就天天担心，没想到........没想到真把少爷您盼来了........老爷夫人和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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