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忠伯收拾了碗筷,又仔细闩好了院门,这才坐下来,细细询问李㓦圣逃出来的经过以及外面的情况。
李㓦圣简略说了,隐去了傅芠空间和许多细节,只说是侥幸逃出,一路艰难跋涉而来。
忠伯听得唏嘘不已,老泪再次盈眶:“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少爷,您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别出去!外面乱得很!这院子虽然破旧,但还算隐蔽,我平时深居简出,没人住意。后院我还藏了点粮食,够我们吃上一阵子!”
李㓦圣点点头,沉吟片刻道:“忠伯,我们的身份不能泄露。对外,就说我们是你的远房侄子和侄媳妇,投奔你来的,路上遭了灾,行李都丢光了。”
“哎!好!老奴明白!明白!”忠伯连连点头。
到了晚上,忠伯又提来一个半旧的木制浴桶,放在了傅芠的房间门口。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傅小姐,条件简陋,您将就着擦洗一下,这浴桶我刷干净了,水是热的。”
这对于穿越过来后几乎没正经洗过澡、时刻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傅芠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奢侈!
她连声道谢,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在闩号门的房间里,傅芠用忠伯准备的热水和布巾,仔仔细细地擦拭了身体。
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洗去积攒了不知多少时日的污垢和疲惫,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舒展开来。
虽然条件简陋,没有沐浴露,只能用点皂角,但这种彻底清洁的感觉,让她几乎有种脱胎换骨的错觉,连日来的紧张和压抑也得到了舒缓。
洗过热水澡后,感觉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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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傅芠便起身了。
她睡不惯硬板床,加上心中有事,醒得早。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地编成一根粗辫子垂在脑后,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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