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候,两人在昏黄的油灯下,紧张有序地做着安排。
傅芠把空间里复刻出来的精米白面拿出来了,估摸了下大概有个五六十斤,分别装进粮袋里。
又把治疗一些常见病的感冒、发烧、消炎药取出,让李㓦圣用油纸分别包好,她在上面写好名字、剂量、用法。
又掏出五十块大洋和一卷边区票,用油布裹好,塞进一只破瓦罐里..........
三天时间,转眼即逝。
腊月初七的凌晨,天还没亮,窑洞里昏黄的油灯下,傅芠最后一次检查行装。
两个粗布包袱里,装着几件半旧不新的换洗衣物,一床薄被,一只缺了口的瓦罐,还有几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干粮,加了盐,耐存放。
“该拿出来了。”李㓦圣低声说。
傅芠点点头,拿出钥匙打开窑洞里放着的柜子,她闭眼凝神,手掌轻抚柜内,眨眼间,前期准备的物资凭空出现,整齐码在柜子里。
“精细点吃,够吃孩子们吃上大半年了。”傅芠轻声说,眼圈有点红,“壮壮才九个多月,正是离不得人的时候.........”
李㓦圣握住她的手:“忠伯和小草都是稳妥人,还有静宜在一边看顾,咱们留得太多反而招眼,这些已经冒风险了。”
今天李㓦圣特意让孩子们在主窑洞睡,这会儿三个小的已经熟睡。
安儿睡觉不老实,一条胳膊伸出被子外;宁儿像个蜷缩的小猫挨着哥哥;最小的壮壮小嘴还在吧嗒。
傅芠俯身,挨个亲了亲他们的额头,眼泪终于没忍住,滴在壮壮的小脸上。
孩子皱了皱眉,没醒。
她赶紧抹去泪痕,把加厚的棉袄放在孩子们枕边。
那是在油灯下熬了三个晚上,拆了自己一件旧棉袍,一层层絮上新棉花缝的。
延安的冬天,风像刀子。
“走吧。”李㓦圣声音沙哑,“天快亮了。”
两人轻手轻脚出了窑洞。
忠伯和小草已经等在院里,静宜也披着衣服出来了,眼睛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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