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现在小,还不懂事。这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道。”傅芠说,声音放柔了一些,不过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平时不能让他和壮壮一起洗澡,不能让人看到。您多费心,多看顾着。”
忠伯用力地点了点头,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等他大了,”傅芠顿了一下,“大了再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但落在院子里,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忠伯又点了点头,这次没说话,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很瘦,很老,一步一步地,走得有些蹒跚,像是卸下了一块压在心上很久的石头,又像是背上了另一块更重的石头。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李㓦圣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能看到他的下颌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傅芠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掌心有汗。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谁都没说话。
风吹过院子,柏树的叶子哗啦哗啦地响,像是在替他们叹气。
“阿芠,你说'铁丝网'夫妇知道吗?”
傅芠沉默了片刻,“应该知道,自己的娃,怎么会不知道?”
李㓦圣抬头看向她,“他们把思北交给咱们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这两口子是真得信得过咱们!”
“那就对得起他们的信任。”傅芠说。
李㓦圣没再说话,只是把傅芠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那一夜,两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才回屋躺下。
谁都没睡着,各自想着心事。
炕上的孩子们睡得很沉。
壮壮的呼噜打得像小猫念经,思北安安静静的。
宁儿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一边,傅芠伸手给她盖好。
第二天,两人哪儿也没去,就陪着孩子们。
傅芠给宁儿又喂了一道药。宁儿的烧已经完全退了,精神好了很多,能下炕走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