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店内,李震三人跟在陈怀安后面,不禁询问:“先生,咱们就这么把王柏放走了?”
“万一他后面找麻烦咋办?”
陈怀安摆摆手:“别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先不说对方没机会来找麻烦了,就算找上门,不是还有我呢吗?”
别人不清楚,陈怀安还能不清楚吗?
庐江郡王李瑗,马上就要被自己的女婿哄骗造反,然后又被自己的女婿整死,以此来跟李世民请功了。
哪里还有机会来找他麻烦?
不过怎么说呢,这对他们来说算是意外之喜。
这些长安城的大人物啊,几乎手底下都有些营生,但大多都遮遮掩掩的。
毕竟先不说律法禁止,单说士农工商的观念深入人心,导致做买卖这件事不光彩,谁会跑出来说呢?
基本都是找白手套。
像是裴家的赵百山就是如此。
李瑗手底下有些买卖并不奇怪。
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李瑗做的是酒水买卖,而且还是最低端的浊酒。
听王柏的意思,规模还不小。
这不正好专业对口了吗?
就是不知道清楚这件事的人多不多。
陈怀安思索了一会儿,旋即便不多想了。
反正这都不是什么问题。
哪怕有不少人知道李瑗做的买卖,等他死了,被抄家的时候,自己去跟李世民把王柏连同这份浊酒的买卖要过来不就行了吗?
倘若没什么人知道,那就更好了。
自己直接把王柏全盘接收,把美人关的原料供应商也变成自己的,从此之后再也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这波啊......是嬴政摸电线,赢麻了。
“......”
次日,陈怀安带着怨气,早早起床了。
他反常地穿上了官服,戴上了官帽,然后一言不发地赶往皇宫。
无他,昨天李世民派人过来,告诉他今日必须要上朝。
陈怀安哪里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裴寂的案子,该有个定论,需要他过去配合演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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