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粮价在涨,它还在涨!”
长安一间酒楼内,一名八字胡男子张铭高兴地对王柏敬酒:“此番粮价大涨,还多亏了王兄你啊,如果不是你,我们哪能跟着吃上肉?”
“是极是极。”另一名粮商吕寻笑得合不拢嘴,“还是王兄有魄力,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使得粮价涨成这样。”
“如今一石粮食的利润,比以往翻了三番啊。”
“我手中这十万石粮食全部售出,几乎比我之前五年挣的还要多!”
“这些可都是王兄的功劳。”
王柏谦虚地摆摆手:“过奖过奖,诸位过奖了。”
“我哪里有这种本事,一个人便能抬高整个长安的粮价啊?不都多亏了大家吗?若无诸位出手,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小赚一笔罢了。”
“咱们有钱一起赚,共富贵!”
“好!”张铭一拍手,“就凭王兄这句共富贵,我敬王兄一杯!”
“对。”吕寻笑道,“是该敬王兄一杯。”
现场其实还有一人,看起来比较稳重一些,名叫马砚。
跟着敬完酒之后,马砚忍不住问:“王兄,你是怎么想到在这个时候就抬高粮价的?”
“要知道,现在可是旱灾初期,而且这里是长安城,我们之前都没敢这么哄抬粮价。”
随着马砚这个问题问出来,张铭、吕寻亦有些好奇。
他们如今对王柏这么恭维,不就是因为王柏是第一个开始抬价的吗?
而且是十文十文地抬,更重要的是,对方在朝廷放出高价收购粮食之前,一下子涨了三十文!
三十文啊!
你要说王柏没有收到什么消息,打死他们都不相信。
王柏淡淡一笑:“各位,如果是以往的灾情,粮价自然会涨,但绝不会涨得这么快,对么?”
“这是自然。”张铭附和道,“一般来说,粮价都是随着当地的灾情轻重,以及当地的贫富而浮动的。”
“今年旱灾初显,但规模之大,罕见无比,加上此地又是长安,大唐国都,价格贵很正常,不过一般来说,粮价都是随着灾情加重慢慢涨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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