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小筑
时间一晃,转眼便是半月。
谢承渊凌晨做了一个暧昧的梦,脏了床单。
一早,他便进了浴房,褪去脏掉的亵裤随手一掷,抬脚迈进温泉池,坐在池里背抵池壁。
赤裸的上身肌理细腻,骨肉匀称,两只强劲有力的胳膊随性搭在池沿上,脑子里不自觉重温起刚才的梦,想着想着,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呵呵呵……”
谢承渊摇了摇头,随性往肩头撩一把水,水珠顺着健硕的胸肌腹肌,缓缓没入清瘦却劲挺的腰线上。
他闭上双眼,徜徉在温热的池水中。
直至一炷香后。
谢承渊起身出了池子,扯过一旁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抬步就向外走。
刚走到屏风处,就瞧见北夜风尘仆仆走了进来。
“殿下,属下昨夜带人掘了毒妇的坟墓,鞭笞一千后扔去了乱葬岗。”北夜还未站稳脚跟,就迫不及待地说。
昨日奉主子之命出城掘墓。
一早赶在城门大开时,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干得不错!”谢承渊颔首。
“这都便宜她了,属下真想将她挫骨扬灰!”北夜拳头紧握,语含愤恨。
“无妨,她解脱了,自会有人替她承受痛苦。”谢承渊面色冷凝,声音冷得如淬了冰一般。
时至今日,他对继后毫无痛苦的离去方式仍然无法释怀。
太便宜她了。
也罢,这剜心割肉之痛便由她的好儿子来承受吧。
“殿下,昨夜子时礼亲王又去了靖王府,如往常那般戴着斗笠,这已经是他半个月以来,第七次出入靖王府了。”北夜如实禀告道。
继后悬梁自尽后,谢凌宇以伤心过度为由,向朝廷告假一月。
他告假多久,自家殿下的暗卫便暗中监视多久。
谢礼每次都是戴着斗笠去。
暗卫初次发现时,并不知道那人是谁,直至谢礼离开后,暗卫一路跟踪到礼亲王府才确认。
谢承渊闻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唇角勾起一个阴森的笑意。
祭天那日,皇叔对他落井下石,说他的病气冲撞了天威,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否定,和对谢凌宇的反常认可。
他们叔侄之情倒是深厚!
还真是令他羡慕!
“殿下,与往常不同的是,昨夜宣平侯和世子也去了。”北夜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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