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礼到场时,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偌大客厅里挤满了人,大多是站着,少部分被晏斯礼的人扣押的或蹲或跪,还有像晏老爷子这样自诩长辈的冷哼一声坐在正中央。
晏司琤试图逃跑,先后遇上沈亦廷和晏斯礼的人,最终是被两方的人押回老宅的。他不服气,来的路上还在找机会逃跑,甚至进了老宅,以为是回到晏老爷子的领地,便更加肆无忌惮,口出狂言,挨了沈家保镖两巴掌。
晏老爷子纵然不服,却也无可奈何,他身边全都是晏斯礼的人,左右夹击,让他看着像是一家之主,坐在主位,却没有任何话语权,甚至连让自己的儿子和孙子站起来都做不到。
晏斯礼款款步入正厅,众人的目光嗖的一下汇聚在他身上,脸上目光各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猜想和盘算。
晏老爷子怒目,咬牙切齿盯着晏斯礼,“家门不幸!”
晏司琤早就没了完整体面的外表,仪容仪表乱得像是臭水沟里的老鼠终于重见天日,脸上和唇角的淤青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晏怀顾,晏斯礼的二叔,也是在场为数不多被人按着蹲在地上的人。
几乎是见到晏斯礼进门的第一瞬间,他奋力挣扎,试图挣脱保镖。拉扯间,反倒是自己,一个不小心重重摔在地上,面部朝地,发出巨大声响。
对于这些状况,晏斯礼全都收入眼底,却只是嗤笑。
“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动了我的人,就付出代价。”
晏家人自动围成一团,不知道还以为是团结对外的一家人。
保镖搬来椅子,晏斯礼径直坐在晏老爷子对立面。
人群里,在晏家默默无闻的小辈皆是一惊。这架势,比起三年前清算三房四房,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初三房四房的惨状犹如昨日,没想到这么快,那样的事又要再上演一遍。
“我时间有限,长话短说。晏司琤买凶,意图给我未婚妻下药,会所的监控和里面的人都能作证;违法购买违禁药品,东西我已经检验过备份;事情败露出逃,昨晚在锦州路三路口飙车撞坏了护栏。还有别的我就不说了,老爷子,公了还是私了你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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