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合已经被吓得瘫在了椅子上,裤子湿了一片。
其他几个则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陆哥,陆哥,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就是来吃饭的,跟我们没关系……”
陆弋看了他们一眼。
随后走了过去。
手起刀落,一手一个。
不到一分钟,满地都是大人,小孩的头颅。
陆弋拎着滴血的菜刀,走到厨房里的水龙头下,拧开龙头,把刀上的血冲干净。
水流冲刷着刀面,血水顺着刀锋淌下来,在水池里汇成一潭红色。
他关掉水龙头。
走回客厅。
郝德贵的老婆还在哭,但她已经不敢哭出声,只是压制着情绪,低声抽泣着。
陆弋没有看她。
他走到郝德贵面前。
郝德贵还坐在椅子上,从头到尾没有动过。
不是他不想跑,而是他的腿已经发软,不听使唤了。
他当了二十多年的村长,向来在流溪村说一不二,从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他以为陆弋也一样,一个在外面混了几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小年轻,吓唬吓唬就乖了。
但现在他知道了。
他不应该把人逼急了。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
何况是人。
陆弋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弋……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郝德贵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这是杀人……杀人是死罪……”
陆弋看着他,没有说话。
郝德贵以为他心生悔意了,连忙抓住时机说道,“你放了我!放了我,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报警,我一个字都不说!你走你的,我活我的,从此两清!”
陆弋低头看着他。
两清。
听到这两个字,陆弋忍不住笑出声。
本来他都已经不打算追究过往仇恨了,而这不知死活的郝家人,非要把事情做绝了。
“你儿子郝磊,把我妈打死了,最后只坐了几个月的牢,就叫两清。”陆弋的声音充满冷意,“你们不仅拆了我家的房子,平了我妈的坟,还扬了她的骨头,这叫两清。”
“十二年前,你们仗着我家没人,把钱全抢了,害得我和妹妹因吃食不足,营养不良,体弱多病,过尽苦日子,这也叫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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