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差点忘了,他们俩,本来就是以“各取所需”的名义在一起。
他图色。
她贪财。
只是现在立场变了。
她复仇,而他……把她当做暖床的工具,打发无趣时光的玩物。
“不是这样的!脉脉你听我说!”
楼宴紧紧抓着温脉的手臂,想要解释。
温脉却挣扎着,怒吼尖叫:“别这样叫我!你不配!停车!给我停车!”
傅昭意识到后面的情况失控,赶紧把车停在路边,然后自己下了车。
他刚刚也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
温脉接近楼爷,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报仇?
这也忒狗血了!
“放开我!我嫌脏!”温脉盯着楼宴,眼底不再是平日里的三分冷淡,七分引诱。
此刻的她,对他只有厌恶!
楼宴的心脏抽搐着。
他装傻,只是不想太早捅破血淋淋的真相。
只是想要跟她多旖旎一段时间,想要她哪怕是伪装的,也会对他在意,对他微笑。
可现在这层窗户纸被无情捅破之后。
剩下的,全都是血淋淋的恨。
“我说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好啊,我要楼弋去死,我要你和整个楼家,一起下地狱!你能做得到吗?”
温脉尖锐的声音,刺痛了楼宴。
她眼里哪里还有温柔和风情,哪里还有半分耐心和信任?
她恨他!
他指节之间泛起青筋,强迫自己理智。
可理智却脱了缰,消失无影,取而代之的是害怕失去的恐惧,跟强烈的占有欲。
楼宴按着她的后颈,低头攥吻。
她双手握拳,捶打着他的胸膛,但就是挣脱不开男人的束缚。
这个吻,又凶,又软。
凶得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软得让她怔忪不安,脑子里乱得一塌糊涂。】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如此熟悉。
可是刚刚被那个叫阿康的男人羞辱,那只充满了男人臭汗的手在她身上游移……
那种极致的屈辱,淹没了温脉的全部!
她陷在黑暗里,抓不到光,只能感受到妈妈曾受过的磋磨。
她狠狠的,咬破男人的舌尖。
他的动作,骤然停滞。
温脉瞧着他沉默的模样,凉薄嘲讽的笑了:
“楼宴,你真不愧是楼弋的儿子,一脉相承的虚伪和无耻!”
她拉开车门。
下车。
楼宴紧紧攥住她雪白的手腕,漆黑的眸子映出她决绝的侧颜,“不许走!”
温脉用力挣脱他,冷冰冰道:“是我提前终止合约,你之前给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离婚协议我也会让律师寄给你。”
“楼宴,我演累了。”
“既然你知道我就是谢韵的女儿,以后我也不必再隐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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