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脉在谢韵的朋友圈里,看到她到京北出差,穿的就是这身裙子。
她特地穿了这身来见楼弋,就是要让楼弋想起一切。
“你听到没有!给我脱下来!你不配穿这个颜色!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小贱人,你以为你勾搭上楼宴,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吗?”
“给我脱下来!”
楼弋一边骂着,一边一瘸一拐地冲向温脉要撕扯她的裙子。
余年抓住楼弋的胳膊,阻止他对温脉动手。
温脉眸子闪了闪。
“我以为过去这么多年,你早就忘记她了。看不出来,楼先生还是个念旧的人。”
“你……”楼弋脸色发白,虚弱地坐在椅子上。
他一字一句道:“温脉,当年我跟谢韵,是你情我愿的,你想报仇,找错了人!”
温脉:“她得了抑郁症。”
“我知道!”楼弋道,“我让人接她到京北,就是想帮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定是我害死她,你如今用勾引阿宴,进楼家的这种手段报复我,真是太蠢了。”
温脉扯了扯嘴角,“你是觉得,楼家人都不站在你这边,所以想跟我玩坦白的把戏?可惜啊,你想多了,他们都防着我,只是同时禁止你出门惹事而已。”
“我没这么想。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对阿宴有一丁点的喜欢,就赶紧离开他!”
温脉想起上次楼弋绑架自己说的那番话。
他从头到尾,似乎一直在强调这件事。
离开楼宴?为什么?
他做了这么多恶事,难道是怕报应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不像。
“好啊,如果你自杀,我就离开楼宴,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温脉好整以暇的,打开食盒。
饭菜的香味弥漫在房间里。
已经闹脾气几天不吃东西的楼弋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为什么要自杀?
谢韵自杀不是他害的。
他问心无愧!
何况当年他跟谢韵的事,又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你这么想报仇,不如去问问温衡,当年谢韵躺在我身下的时候,他心里在想什么。”
温脉闻言,刚刚的冷静瞬间被怒气淹没。
她把盘子重重摔在桌上。
“楼先生真想知道,不如下去问问他!”
楼弋:“你这话什么意思?”
温脉:“在你眼里,别人都是蝼蚁,你害死我妈妈,又逼死我爸爸,真的以为,天理昭昭逃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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