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觉许迁茴真的不会跑出去,蔺左卿握着她腕子的手松了。
“许迁茴,你最好记住今日的话。”
许迁茴垂着眼,唇色很淡:“蔺大人放心,我记性一向不差。”
蔺左卿看了她许久,玄色衣袍被雨浸透,肩背仍挺得笔直。
半晌后,他转身走进雨里。
许迁茴站在檐下,没再去捡那些落花。
桂花混着泥水,贴在地上,已看不出先前娇嫩的黄。
回到房中,她用冷水洗漱了一番。
青衣回来时,正见她坐在妆台前擦发。
许迁茴淡声道:“若明日左安回来,你同他说一声,让他送条大狗来。”
青衣愣住:“小姐要狗做什么?”
“守门房。”
青衣立刻点头:“奴婢记下了。”
许迁茴把湿帕子放下:“要大些的,牙口也要好,最好还认生。”
......
雨一夜未歇。
睡下后,许迁茴做了许多梦。
梦里少年醉眼朦胧,扯着她的袖子不肯松。
“阿茴,爹爹非要我弃文从武,他每天逼我晨练,寒冬腊月里,哪怕起晚一刻钟我就会被丢进池子里。”
“我日夜苦读中了举,他却因伤了身子再不能征战,回来便对我愈发严苛,还烧了我的书房。”
“那我不学了,武我也不练,我就当个纨绔......”
“阿茴,我听你的,我继续读书还不成?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应。”
“阿茴,你说为什么我总有种想看你看一辈子的感觉?”
梦中画面被一个茶杯轰然砸碎,满屋的东西都被砸到许迁茴脚边。
蔺左卿站在狼藉里,脸上全是厌恶。
“许迁茴,你敢再踏进国公府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事被报到傅氏那里,傅氏只轻声道:“你自有你的去处,只是不是国公府。”
许迁茴被赶出去时,天像漏了。
她浑身湿透翻墙进府,告诉蔺左卿自己怀了身孕,他却说再也不会信她满口胡言。
她苦苦哀求未果,冲出府去。
蔺左卿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想看她到底还要玩什么花样。
暴雨倾盆,许迁茴跌跌撞撞走上风雨桥,就听见蔺左卿冰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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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章 怎么了,想我了?(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