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窗子灌进来,二人目光对视僵持了很久。
良久,蔺左卿道:“随你。”
他松开手,转身坐到软凳上:“汪大夫过来,自会揭穿你的把戏。”
许迁茴轻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林知微是他的未婚妻,他身为京兆府尹,又怎可能去判她的罪?
届时不给自己安个诬告的名头都要阿弥陀佛了。
她开始一点点整理散乱的衣襟。
手指抚过腰间束带时,动作停了停。
她勾住系绳,轻轻一拨。
“吧嗒。”
一个小巧的荷包恰好落到蔺左卿靴边。
金线滚边的紫竹纹样,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暗芒。
蔺左卿盯着那荷包看了一会,俯身捡起。
他记起那天同蔺左安喝酒,他腰间也挂着一个荷包。
不过是银线青竹面。
针脚笨拙却细密,显然是用心绣的。
蔺左卿捏着荷包手指一点点收拢,抬眼看床上的女人。
许迁茴正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往前挪了挪,似要急着拿回去。
蔺左卿嗤笑出声,手腕一扬。
荷包在青砖地上跳了两下,滚进了床底深处。
“你干什么?”
许迁茴瞪他,探着身子就要下床去寻。
见许迁茴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他眼底的阴郁反倒散了不少。
“这种档次的东西,国公府没人会用。”他起身拉下床帐:“好好躺着,别死我床上了。”
床帐落下,严丝合缝地挡住了外面的光,也隔断了两人针锋相对的视线。
蔺左卿转身去了外间书桌前坐下,随手翻开一本卷宗。
没过多久,院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兄长!”
蔺左安推门进来,径直走到桌前:“兄长,多亏你救了阿茴,她现在怎么样了?”
蔺左卿看着卷宗,没抬头。
“不知道,人在慈安堂。”
“她流了那么多血,你怎么把人送回慈安堂了!”蔺左安的音量骤然拔高,透着明显的责怪:“祖母年纪大了,万一她老人家觉得见血不吉利,把她丢出府去怎么办?!”
蔺左卿瞥他一眼:“又不是我的人,总不能带来我房里吧?”
床帐里,许迁茴听着这句,扯了扯嘴角。
门外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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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5章 又不是我的人,总不能带来我房里吧(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