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想用魔气解开手上的束缚，目光触及路修晏发黑的手臂，又默默放弃挣扎。
他肯定现在身上也很痛。
这个疯子，为什么瞒着他不说。
“我要回去，放开……”他用牙咬着他的脖颈，气呼呼地开口。
话还没说完就被压住了手腕，按在了岸边堵住了唇。
吸允得近乎缺氧。
路修晏又亲又咬。
很是粗暴。
白苏苏疼得皱眉，断续地喘.息着。
他半眯着眼，瞥见了路修晏染着黑气的眼眸，还有手臂上隐隐闪烁的纹路。
果然受到了魔气的影响，他有点丧失理智。
水花四溅。
白苏苏浑身脱力。
尾巴被突然粗砺的手掌捏住，他措不及防地颤抖，惊慌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叫声。
最后残留的理智溃散，整个人被拽入了深渊。
算了，随他去。
——是他的错。
睫毛沾染着水珠，眼尾泛起红晕。
视线恍惚不清时，白苏苏不自觉地舔着路修晏残余着魔气的手臂，将魔气吸允而出。
他抖个不停，哑声问道：“疼吗？”
五十年来，日夜忍受魔气侵入带来的蚀骨疼痛，还要维持理智。
难怪见到他时，他会咳血。
“都怪我……”白苏苏自责地泣声道。
路修晏停下了动作，模糊的意识寻回了一丝清明，一时竟听清了他的话。
心跳刹那漏了一个节拍。
他亲吻着他的耳垂，慢慢往下游移，嗓音是极致的温柔，“不疼。”
身上的痛，算什么。
伤得最重的地方，已经不疼了。
路修晏垂眸看着被他折腾得意识不清的徒儿，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角角，痴迷道：“我的。”
白苏苏回应着他的亲吻，眸光潋滟，伸臂抱住了他，推着他倒入了水中。
沉溺于水。
在水下共享空气。
再回到岸边，继续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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