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傻儿一字一顿:“圣泉村一次,月南山顶一次,凌虚洞一次,带上这次,四次了吧?人都说事不过三,小爷我从未见过你,能有多大的仇恨,让你屡下杀手?!”
宗主喟然长叹:“我与你没有私仇,是国仇家恨!老天不开眼,沉冤难昭——事已至此,寡人为你陪葬便了。”
韩傻儿没细品,驳斥道:“你错了!没什么国仇家恨!剑南王举兵造反,罪在十恶,满门被斩,并不冤枉!若十年期满,大仁皇帝背弃盟约没逊位,那时再争个公道,功成与否,必将受天下人敬仰,小爷我也挺他!”
宗主激辩:“刀俎之势已成,还要鱼肉自己跳上桌吗?庙堂之争,比战场更阴险、更残酷、更冷血、更无情!你年纪尚幼,阅历尚浅,不知其中之险恶、之无耻!人天生自私,你当然为自家人辩护。”
韩傻儿想想也是,竹楼摇摇欲坠,房主理当加固,等坍塌就晚了。听他的话音,自己是大仁皇帝的孙子,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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