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翁反复打量:“当真是修草先生的长孙?”韩傻儿稍显犹豫:“不错!”白胡子老翁连连颔首,自言自语道:“修草老弟可以瞑目了。”见韩傻儿疑目相向,忙解释道:“当年流传,庙堂一医,江湖一丐,你爷爷便是那一医,老丐便是那一丐!老丐擅治跌打损伤,擅接骨,多亏你爷爷倾囊相授;你爷爷行针指力不足,老丐也幸能帮上一把可惜呀可惜,你爷爷没享天年,早早走了,老丐痴长四岁,苟延残喘到现在,也许很快就追随你爷爷去了咳!咳!咳!”韩傻儿迅速消化收到的信息,听起来,这白胡子老翁貌似韩爷爷当年至交好友不不不,若是韩爷爷好友,又怎会纵容手下戕害小乞丐呢?
虚有州、益州府、登封县......决不是孤例!难不成手下欺他年纪大了,背着他偷偷做的?
怕是不宜直言质询莫急莫急,既然要管这事,势比弄个水落石出,做个了断。
当下深鞠一躬,二度见礼道:“未知家祖与您老渊源深厚,晚辈多有失敬,您老贵体这是......”白胡子老翁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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