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肯定，那不是大叔的错觉！
“大叔，你说的是真的吗！”
姜绵绵回神后，激动地抓住了墨司霆的手臂。
墨司霆见姜绵绵的这个反应，心中疑惑更大了。
“你养了什么东西？”
“是我和……”
姜绵绵差点兴奋地脱口而出，话到嘴边险险收住了，连忙改口道，“他们其实是来不及出生的小宝宝的灵魂，因为魂魄不全，就由我先养着。”
“类似养-灵-婴之类的？”
姜绵绵眨了一下桃花眼，点了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
虽都是供养未出生的宝宝，但目的性完全不同。
当初郭芳和姜明达就是想供养灵-婴，才密谋要剖开她的肚子，想抢走她还未足月的孩子为他们所用，以此换取姜映萱在娱乐圈平步青云。
“不管是什么，你不该养这类东西，更不该养在自己身上。”
“大叔，你听我解释，他们还很弱小，不会害人，更不会害我。”
墨司霆脸色沉黑。
姜绵绵一看墨司霆误会了，就着急地跟他解释。
墨司霆却没有因此在想法上有一丝的改变。
“你可以肯定，我却不相信。”
墨司霆沉着脸严肃地质问姜绵绵，“如果对人没有影响，那刚才我又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因为大叔身上有他们喜欢的气息。”
姜绵绵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就打着比方说道，“就像婴儿需要喝奶长大，大叔身上的气息很可能对他们成长有帮助，相当于奶……”
墨司霆剑眉越蹙越紧。
姜绵绵说话就越来越小声。
小宝宝原本该是妈妈喂养长大的，可他们的小宝宝不一样，似乎得靠爸爸“奶”着。
“大叔别担心，他们吸食大叔身上特有的气息，大叔可能会觉得有点疲倦，可实质上对大叔没有危害。”
姜绵绵努力解释着。
可这样的解释，在墨司霆看来没有任何说服力。
姜绵绵瘪了唇，陷入了苦恼中。
要是能告诉大叔实情该多好。
但有一点她完全能肯定，小宝贝们很喜欢自己的爸爸，更不会伤害大叔。
“你自己师承龙虎山，学的是玄学，就该清楚对于邪祟鬼魅，就不该抱着侥幸心理。”
“大叔，他们不是邪祟鬼魅……”
姜绵绵急得湿润了眼睛。
抓着墨司霆的手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呜咽着开口，“大叔，相信我好不好？”
墨司霆呼吸一窒。
没有马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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