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听到声音看向了老者。
老者鹤发松姿，眉眼间泛着和善的笑。
看到这个老者，姜绵绵抿紧了唇角，绷紧了脸部肌肉。
她对这个老天师还留有记忆。
“阳间使者，这是我们的超自然管理部门的程部长，也是我们的师父。”
如意跟在程天啸身边，主动为姜绵绵解释。
“师父……”程天啸求救地看向程天啸。
姜绵绵也看着程天啸，但没有马上开口说话。
她前世在墨金庄园见过他一次，是他送给大叔送了治腿的药。
那时她医术和玄学都不行，还以为大叔的腿真被治好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药只有一时的效果，却带来很大的副作用，对大叔的身体带来了更大的损伤。
程天啸在近距离看到姜绵绵面相后，微眯了一下眼睛。
暗暗掐指算着，可不管程天啸怎么算，都无法测算到关于姜绵绵的命数。
小姑娘身上竟然是一团迷雾。
难道是因为小姑娘是阳间使者的关系？
看到姜绵绵自己不说话，程天啸背着一只手，一只手摸着花白的胡子，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这个徒儿向来冲动鲁莽，才不小心得罪了阳间使者，阳间使者没必要为他大动肝火，说起来，你师父跟老夫也有些交情，希望阳间使者看在老夫的面上，放我这徒儿一马。”
“他不是冲动，而是心术不正，我只是废他的慧根，已经是手下留情，否则凭着刚才的那些闪雷，他就没机会让我废了慧根。”
姜绵绵挺直了腰板，没半分退让的意思。
程天啸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已经开口求情，小丫头却不卖他面子。
“你既然身为阳间使者，就该大度宽容，毁同道中人的慧根，是不是太专横恶毒了些？”
“恶毒？”
墨司霆由庞樊推着到了姜绵绵身边。
抬眸森冷地看着程天啸，墨司霆唇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可我怎么觉得绵宝太心慈手软了呢？”
程天啸背后的手，握紧成拳头。
脸上对墨司霆挤出一抹客气的笑。
“墨爷原来也在这里，许久不见令尊，不知令尊近来身体可好？”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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