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边请。”柴胡忙引他出去。
“柴公公,我想先去拜见陛下,再去见皇叔与太子。”扶渊道。
“这个自然,瞧奴婢的脑子,光记得我们殿下思念上神,却忘了上神也思念陛下。”柴胡仍是那种谦卑的笑,“您这边请。”
天帝还是老样子,他想起在玄山时刘意同他说过的,想来应该是二爷的药有了作用。他在床头跪了一会儿,柴胡便又来催,说是元王要回去了。
扶渊只好先去前殿,见过元王与钟离宴,寒暄几句之后便把元王送了出去。
他们两个把元王送到殿外,扶渊目送元王离开,收回目光时,却发现钟离宴在看着自己。
“怎么了?”
“你走了多久了?”钟离宴问的没头没脑。
“整好一个月了罢,”扶渊抬头看了看天色,“怎么?”
钟离宴摇摇头,牵起他手,拉着他进去了。
既是述职,那么该有的礼节章程还是要有的。钟离宴坐在上面,扶渊则坐在小太监搬来的椅子上,两人就隔着几丈远说话。这样的日子他们过惯了,倒也不觉得哪里奇怪。
扶渊说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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