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扶渊却不大情愿的样子,“什么时候?”
平心而论,徐西坞是一个千金难求的师傅,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别说是太子,就是十个太子一起上,也未必能打得过他。
“随时可以,明天就行。”徐西坞看了他一眼,扶渊正揉着自己的手腕,不过是让他捏了一下,便留了两道红痕,好像有些肿了。他心想,男人可不能这么娇气:“不若就今日?”
“今日还有事,”扶渊讷讷的,“改天吧?”
“那就明天。”现在徐西坞稳坐中军,扶渊则是立在门边,还带着点儿怯,都不知谁是主谁是从了。
“我——我听殿下说,习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我马上就要离京了,你……”扶渊又想出个理由。
“属下已和殿下请旨,与公子同去。”徐西坞道。
扶渊这才反应过来,也不和徐西坞虚与委蛇了:“你们一早商量好的是不是?!若我不学,就不让我南下?!”
“咳……公子,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