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来了?是不是故意跳下来的?!”扶渊扣住他脉门,凶神恶煞地逼问他。
玉折痛苦地咳起来,已然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公子!”田水月赶忙喝住他,“人命关天!”
扶渊没再说话,把玉折提起来,叫他把水吐净了,又把他拖进了船舱。他落水不久,也就是呛了几口脏水,并无性命之虞。扶渊叫田水月先站在外面等一等,自己先把玉折身上摸了一遍,确定他身上没什么能伤人的东西后,犹不放心,拿麻绳把他手脚都捆住了。
他这才放心,叫田水月进来。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田水月看着玉折气息奄奄的样子,不由暗自心惊。
“七娘,这人恐怕不干净。”扶渊背对着她蹲下,手掐住玉折比寻常女子还纤细几分的脖颈,略使了些力气,“说,谁派你来的?”
扶渊的手劲儿很巧,这是徐西坞教给他的,既不耽误对方说话,又能给对方窒息的濒死感,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问出想要的东西来。
可他不像徐西坞那样摄人,玉折只是颠三倒四地说了一些什么仰慕、什么愿意追随他的话,说得扶渊头皮发麻,便撒开了手。
这件事其实并不难办,他只是顾忌田水月而已。
“公子……打算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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