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听了,没有应承,只是点了点头——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殿主君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拉下马的。
那边于玮办的事也差不多了:“上神,这车里装的粗略估计得有上万斤,只是里面混了沙土,所以不好估计到底有多少盐。”
“一笔糊涂账,”扶渊道,“没事,这盐本就是咱们平白得来的,到时候便宜卖出去就是了。”
两队合并,重整上路,又过一日,他们终于到了江城。
常令已将玄山的事宜办妥,虽是晚他们几天动身,可一个人脚程快,竟是比他们早了一天到。常令见了他们,喜不自胜,一见面就要看脉。
彼时他们还站在街上,什么都没安顿下来,扶渊叫徐西坞去打点安排,便和常令在街上闲逛了起来:“老太师他们到了吗?”
“他们还早着呢,”常令道,“昨晚接到信,才渡了江。”
“玄山那边……”扶渊又问。
“生死有命,”常令道,“就算师父亲自来了,云都的老侯爷来了,那也无济于事。”
“天灾人祸,偏生赶到一块儿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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