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朝银的事,算是雷声大雨点小,史之明怒归怒,可最终却没把扶渊怎么样,说白了不过是个要挟他的手段而已。现在天色都暗了,又整了这一出是做什么?扶渊记不起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史之明,便起来告诉于玮不用管,他去就是了。
临走时他叫徐西坞替他周全着这里,徐西坞却比他担心的多:“是不是那个女人刚才和史之明的人说了什么?”
“不怕,我有打算。”扶渊看着他,认真道,“你要是真有门路,不妨再替我查查那个唐葭。”
他不敢怠慢底下的人,收拾好情绪就去了。
史之明生气的理由说出来叫他哭笑不得:原来是他之前自己卖出的那几千斤次盐的事。这史知府当真是崇尚节俭,大布恩德——这点儿银钱也要刮些好处下来。
面对史之明的走狗时,他当然是笑不出来的,诚惶诚恐地被他们围着去知府家中请罪。
这回去的,和上次宴饮的院子还不是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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