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注意到了,你和太子殿下,以前都穿过耳。”田水月轻声解释,“我从前只听说边南的男子才会穿耳,不想帝都也有不少。”
“……我从前听陛下说起过,舅舅幼时生过一场大病,请了多少大夫也看不好,后来老夫人不知听谁说起,给舅舅穿耳戴耳珰,以当女孩教养之意。说来也怪,没多长时间舅舅的病就好了,从此以后,不少人家都是这样。”扶渊捏着那枚玉珠,放在耳垂边比了比,“好看么?”
“我找了这么久的料子,又磨了这么久,肯定好看。”谁知田水月头也不抬,“太晚啦,我要回去睡了。”
扶渊送了田水月回去,然后回房第一件事就是叫遥山帮自己把那对耳珰给他带上。
田水月做这些能瞒得住扶渊,却瞒不住她和辞盏。遥山早就知道这是田水月为扶渊做的,捂着嘴便笑:“既是田姑娘做的,公子怎么不叫田姑娘帮您带上?”
“就你话多!”扶渊瞪她,“还不快来?”
遥山放下手里的针线,把那玉珠拈在手中仔细瞧了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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