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杯迎甲夜,绮席代阳春。
喜宴的另一端,落在徐西坞与冒名顶替的遥山身上,则是又一个故事。
遥山临行前,自家公子只反复交代了一定要拿出大家小姐的做派来——遥山也算是半个小姐,自然难不倒她;徐将军呢,也不要求她哪里能像吴钰,做个将门虎女,左右这里也没有吴家故旧,没人知道吴钰。
扶渊还给他们一人编了一套说辞,徐将军看了,不由得咋舌:“公子,这也……属下这是要飞黄腾达青云直上了?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遥山则是认真地默背。
“也不一定全是假的,”扶渊饮了口茶,“你跟着我来江城,虽然辛苦些,可比在成松那里天天站城楼上吹风好。”
徐西坞点点头:“公子,殿下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用兵啊?”
扶渊搁了茶盏,笑着摇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遥山坐轿去赴宴,徐西坞打马走在前面。到了地方,遥山一挑帘,就见一双大手递到了眼前。
“徐将军……”
“咳咳,姑娘下来吧。”徐西坞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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