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坞是知道的,他一怔,目光旋即落在副使身上。这一切都被扶渊收在眼底——他曾见过徐西坞用这般神情看人,那是在去岁帝都之围的时候,月院长重伤——当时他们都以为月院长不成了。
“老徐,那到底是……”
“我只知道也是个靠刺杀糊口的人,虽然不如无双门闻名,但在西北一带小有名气。”徐西坞道,“他善用毒针,挨过他的针的人……至少我没听说有谁活了下来。”
扶渊回首,茫然地看向钟离宛。
“倒也不是没法子治,”钟离宛忙道,“我听说,这毒拿黄岑、黄莲、黄芪、连翘几味便能解,不需什么天材地宝,只是制法麻烦,得看常太医……”
“我一定尽力,”常令拱一拱手,“请公子讲制法传授与我。”
钟离宛便叫闲杂人等都出去等着,扶渊临走时,仍不放心:“这法子真的管用?”
“都说是江湖传闻……”钟离宛没办法,只好和他说了实话,“能不能救回来全看天意——倒是你,自己小心些,这回可不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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