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枝提着的心总算是沉了个底朝天,小姑娘使劲的抠着手指闷着头不说话,她母亲连忙一把将她抓到身后,维护道:“怎么了,不过是个畜生罢了,我们家孩子想打就打了。”
沈清枝对这话十分不能理解,“动物也是生命,应当一视同仁,说句不该听的话,您女儿虐打土豆,反被咬,是活该!”
“你怎么说话呢,你说的是人话吗?我女儿是人,他不过是条狗,打便打了,死便死了,你凭什么说我女儿活该。”原本病恹恹的男人差点一跃而起,抄起棍子给她们一顿。
楚云宴本能的将沈清枝挡在身前,跟座巍峨的冰山似的,那男人气焰瞬间消减了不少,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哀嚎:“村长,这都是什么人啊,快把他们轰出去,气死我了。”
村长眼见两人就要打起来,连忙出来调和,“大柱你干嘛啊,这是京城里来的人,是来给咱们村子里的人看病的。”
那俩人一听是来治病的顿时蔫了,小姑娘她母亲瞬间变了一副嘴脸,“呀,原来是城里来的大夫,是我们得罪了,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要给我家男人治病才是。”
沈清枝没有跟她过多虚与委蛇,只问了几句发现野牛的大概地点和时间,刚好跟她们对得上。
“那病牛怕也是吃了山里边的什么东西才会得病。”沈清枝拉着村长往外走,“还请您让人带我们上山。”
村长迟疑并感动:“这夜深了,你们还要上山?很少见到像您们这般仁义的医师了。”
明白村长再想什么,沈清枝有些愧疚,“医者仁心,医者仁心。”
楚云宴陪着她在山上寻觅了一整晚,都没发现什么特殊的植物,快到黎明的时候,天边出现微弱的熹光,沈清枝累的趴在楚云宴肩膀上昏昏欲睡,一道飞镖从暗处射出割破风声擦着楚云宴的发丝射进树干。
楚云宴的发丝被割断一小缕,他神色警惕的看向暗处,同时将沈清枝给完全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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