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夏忠摊手，他只负责引荐，又不是他收徒弟，他是不会插手的。
王先询冷笑了一声，没有作答，这让舒明玉很不服气。
“王老先生，刚刚我已经说过，你不收我做徒弟可以，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她赶走，算什么！
她不要面子的吗！
谢其琛还在旁边看着呢！
都问到这个份上了，本来想给她留点面子的，看来没必要。
“小丫头，真让我说吗？你这画摆明就是抄袭了别人的创意，融入了别人的东西！还要我再说下去吗！”
舒明玉的脸色骤变，心陡然一沉，后脊背爬上了一股子的寒气，捏着拐杖的手背已经泛白。
全场的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游走，带着探究以及不可置信。
炙热的目光让她宛如坠入了火炉，一点一点的侵蚀着她，让她又羞又恐惧。
为什么王老会知道！
那幅画她问了这么多人，最后还被她销毁了，怎么会……
她强装着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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