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涨红了脸，……他有点尴尬，手脚都不知道咋放了。
谭京华面皮也有点发烫，咬了咬牙，“你今天是胡说起来没够是吧？我们是战友，不是你发泄脾气的物件儿，也不是你妈，没义务忍受你的坏脾气！”
话说完，她眼神却忍不住向王杰看去。
陈燕眼睛一眨，两行泪流到腮边，她抽抽鼻子，可怜兮兮的，“我没有，我没有把你们当发泄脾气的物件儿，我妈也从不忍我的脾气，她只会骂我，朝我要钱，要票！呜呜……我又不是故意打他的。”
谭京华：……她也不知道啊。
陈燕每个月的补助，好像大多都要寄回家，自己反而过得紧巴巴的，前段时间还和张清换了粮票和糖票，换好就往家里寄了。
“……你们现在都向着张清，讨厌我了呗！人家是大领导的亲戚，不像我，农村出来的，谁都靠不上。这么多年的战友，我哭了你都不安慰我一下，拉着张清倒是亲热得很，呜呜呜……”
张清瞄了她一眼，哭得倒是挺可怜的，就是说的话，挺招人烦的！
谭京华都气笑了，咋？他们是趋炎附势之徒呗！还安慰，她都想打她！
“这跟张清是不是谁的亲戚有啥关系？你怎么不说你刚才说了啥？”谭京华斜眼看着她，咋？这么快就失忆了？还是选择性的？
“这都是你自找的。”
陈燕打了隔，擦干了脸上的泪，抿了抿嘴道：“我就是想唱，有什么错？你们干嘛都怪我？”
谭京华呵呵一笑：“你没错，合着错的是我呗？你把我推出来的时候，我是不是该顺你的话往下说啊？我也不服气张清唱，这才对得起你？”
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她为什么生她的气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王杰像个木头一样的杵在一边，心虚的很，他要是不多事的安慰人，这两个人也不能吵起来吧。
张清坐得远远的，竖起了一只耳朵，一边还在忙着其他的事，唐老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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