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杜衡的，应该带来我看看才对。”程淑棋有些不满。
张芸抬起头道：“我俩就看了个电影，有没有啥其他关系，人家不清不楚的带人来干啥呀……”在程淑棋的盯着她的目光中越说越小声，本来就是嘛。
现在是没啥关系，但瞧她这样子，估计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看个电影？两个单身男女同志那电影院里乌漆嘛黑的有啥好看的！”程淑棋指着她的额头点了点，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还没咋样呢，现在就护上了。
“妈，你这个想法不对，两个单身男女同志咋就不能看电影了？我们又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那电影不就是给人看的吗？”张芸摸着额头嘟着嘴，“您还是妇联的呢……”就差没说出，你咋还有这种老思想，一点都不“先进”。
程淑棋被她说得脖子一梗，“这和我是不是妇联的没关系，你别想给我打岔倒其他地方去，现在我就是个当妈的管女儿，我就不说你和人家看电影的事了，那你为啥要撒谎？现在大了自己挣工资了，翅膀硬了是不是？还有那个你刚才说的李建生，还有没有缠着你了？”
张清拉着她坐下，“妈，你一下问这么多你让她怎么回答，坐下来慢慢问，她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们也只能帮她把把关，也不能啥事儿都管着，一起看个电影不是啥大事……不过，”她转头对着张芸道，“撒谎骗妈是你的不对！”
张芸直点头，“我知道错了，下次去哪儿一定和妈说实话。”
张清给她使了个眼色，“继续回答妈的话吧，那个李建生有没有再缠着你了？”
张芸摇了摇头，“从那天过后就很少见到他了，好像经常在出差。”
程淑棋：“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儿要和家里人说说，我哪怕是去接你下班都成，你年纪小不知道有的人一冲动就容易做一些……”程淑棋有点说不出口，“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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