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哼了一声:“都说了多得很了,你以为就你眼光好呀!”
魏元洲一噎,有些委屈巴巴的:“你都是有对象的人了,他们难道不知道吗?”
张清就呵呵了,冷漠脸:“你都是有对象的人了,庄玉难道不知道吗?”
魏元洲:“……我一点面子都没给她,你是看到的,我可是对她一点点意思都没有,从来没有想起过她。”
哀怨的撇了她一眼:“你倒还记得那些优秀的男同志……”
张清斜了他一眼,呵呵一声冷笑,这口老醋吃得可以呀!
就该给你多喝点!
看你还敢胡说不!
“我记得怎么了?又没有人跑你面前给你添堵。”
魏元洲:“……”说不赢了。
问题是谁敢跑他面前来给他添堵啊?
不想活了?
……
为了魏元洲的身体,张清是煞费苦心,食堂的伙食只能算得上大差不差,多有营养肯定是算不上,毕竟是计划经济时代,定额定量,就算是医院比外面好些,有补助,但也不可能好到天差地别。
张清为了给魏元洲补身体,带着小关,想办法去市场上买鸡、买鱼,借着医院的食堂做给他吃。
就是她一个外地人不怎么好买,和人换票比较困难,毕竟认识的人不多。
为这,她还动员了小陶护士的人脉,让小陶帮忙找人,她拿着全国粮票和人家换。
好在买了两次后,部队那边送了几只鸡,还有一筐鸡蛋来,解决了原材料的困难。
小关同志告诉张清,这是司务长养的几只鸡,他数了一下,全拉来了。
还特别提醒了张清,司务长可宝贝几只鸡了,挖蚯蚓喂大的,下的鸡蛋都只给病号吃。
这不禁让她想起了,去年去探亲时,魏元洲把司务长宝贝着的最后一点野蜂蜜给打劫了个干净。
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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