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金金心里刚冒出自己怕是占了大便宜的想法,周立远紧跟着就像看出来她在想什么似的,开口说道:
“宁丫头,你这么聪明的人,可千万别以为你在我这儿占了什么大便宜,方才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还都记得吧?这次周爷爷奉舅舅的命前来,不光是将我过继到周家,顺便也将我母亲的嫁妆银子也一并都要回来了。”
“桑家其实没什么家底,他在南边做官做了十几年,虽然没什么政绩,但好歹还赚了个清廉的名声,连现有的家底都是倪卿卿诓骗我母亲的嫁妆给桑家置下的,就是南边的两个庄子,现在我要走,这两个庄子也已经被变卖,银钱已经到了我手上。”
宁金金只知道周家来要走了嫁妆银子、过继周立远,这些细节倒不知道,这么一听,她也回过味儿来了。
“这么说来,现在的桑家岂不是很穷?”
周立远冷笑一声:“何止是穷?两处庄子匆匆忙忙地只卖了两千两,还不够我母亲当初的嫁妆呢,因为周爷爷在这里,只得从家里的现银里头再拿出来补上。”
“现在县衙里头别说家底了,再过两个月,或许连饭都要吃不上,这场饥荒怎么也得打到年底发俸禄的时候。”
“不过一个县令的俸禄也没多少,这些年他们过得这么滋润,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们还有的熬呢。就像你说的早晚把自己作死,这么说来也是这个道理,若是银钱花惯了,猛地没有银钱可用,可不得另打主意么?估计这一回连那点清廉的名声都难保了。”
周立远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等宁金金反应过来。
宁金金的确反应过来了,照这么说,接手两家布庄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便宜,这便是公然同县衙对上了,一个处理不好就会麻烦不断。
这两个布庄单只铺面盘出去少说也得有四千两银子,现在周立远只开一千五百两的价格,还能还价和赊账,价格让步的背后问题也有不少。
就冲着和县衙对上这点,这两家布庄也够呛能盘出去的。
“所以说么,在商言商,反而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了。这两家布庄毕竟是母亲留给我的,我宁愿烧了也不想给桑家任何的可趁之机,但要真烧掉又不大舍得,所以只能找个稳妥的人接手,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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